出了议事厅,叶挽径直去了将军府的后院打水。她又是几天都没有洗漱,身上不光有汗渍,还有北汉人干涸的血液,再这样下去她自己都要嫌自己臭了。
提着两大桶烧开的水回了房间,叶挽四下看了看,随即将房门和窗拴牢牢地锁了起来。虽然现在已经有不少人知道她是女子,但还是要注意,眼下不是暴露身份的时候,别引起不必要的骚动就不好了。
她悠闲地泡在水中,这几日辗转奔波的疲累都在升腾的水汽之中消弭于无形。
干净的里衣整齐地叠放在一边,叶挽懒洋洋地长舒了口气,泡的手指脚趾都起了一层皱皱的皮都不舍得从温水中离开。这半年多来,鲜有这种悠闲的时光,周围又全是五大三粗的汉子,她几乎都要忘了自己也是个快要及笄的姑娘。
伸出水面的洁白藕臂重新落回水面,荡漾起伏的涟漪中倒影出一个面容清秀初见艳色的倾城之容。能被那般容貌盛世无双的曾后看中,叶骊当然也不会丑到哪里去,看同是亲兄弟的叶骥就看得出来。那两人的女儿,姿色自是不差,已渐脱清丽稚气长得越发大气优雅起来。
水面中,清冷模糊的少女头顶忽而倒影出一张比之容貌更盛的冷峻面容,灼灼眸光之中带着意味不明的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