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衾话音刚落,宇文豫的面上便闪过一丝疑虑:“何良率前部驰援,毕竟双方实力悬殊,此事真的可行吗?”
徐衾也不辩解,目光一凛,笃定的回答:“宇文柱国放心便是,虽说过程可能惨烈了一些,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过依在下对何良的了解,此事必成!”
主意已定,无论如何先让北离退兵,一切仇债暂时压下,年后再做趋处,徐衾饮了一口清茶,手指不自觉的在桌案上敲击着,心中暗暗思忖着:“只是苦了贺若将军和先锋将士,此番怕要十损七八了!”
光禄府,研究出了对策,徐衾便没有多留,驱车赶了回来,进得府门,遥见雨廊之下一袭倩影站在横挂在墙上的宣纸棋图之前,徐衾放缓了脚步,一面走,一面解下了身披的绒氅,转即来到那人身后,轻柔的将绒氅披在了她的香肩之上。
人儿心中一暖,回过头来,四目相对,那双澄澈的眸子里尽显温情。
“眼下天寒地冻的,娘子为何不去屋中歇息?”
段锦娘微抿着嘴角,目光满含情愫的看着徐衾,冻得通红的鼻头嗤了一下,声音娇柔的道:“不冷,锦娘想等夫君回来。”
浅尝辄止的几句话说的徐衾心头一暖,看着自家娘子那双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