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虽然他很少出世,但也明白现代人多是清爽利落的短发,除非是个另类奇葩,可看他那沉着冷静的面貌又不像傻子啊,难道他不过二十年没有出世就已经识不得这世间的大人物了?
见他没有回答,确是真的担心自家徒儿,无尘观主笑咪咪地把镜子拿走,“你和本观主的徒儿是什么关系,怎么这么担心她?放心,天机镜暂时奈何不了她,她最近得了一个破戒指,所以只要能在三日之内唤醒她,就能保她无事。”
神御戒,能是破戒指吗?
傅沧笙当然知道有神御戒在,天机镜暂时奈何不了她,说来这个天机镜他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手指轻轻一动,天机镜再次回到他的手里。
隔空御物,这下无尘观主收敛了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这世上能破他真观九九八十一道机关术法的人屈指可数,且大多都是一群老怪物,哪有这么年轻的人。难道是他?
“你究竟是谁?来我真观有何目的?”
“傅沧笙。”他淡淡地瞥了一眼无尘观主手里的拂尘。
此刻天机镜已经隐隐悬空在上方,似乎是苏尽欢在里面搅动。
“管你负苍生,还是负什么,但你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