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偃当时不以为意,楚宁还因此还嘴了宋延君,温偃明知宋娴是故意激她,闪躲的动作还是顿了一下。
柳筠瞅准机会,以为自己抓住时机,快速提剑朝温偃心口的位置刺去,温偃回过神来已经迟了,踉跄后退两步跌坐在地,温岭看不下去,一把夺过柳筠手中的剑,把她推开反手拉住温偃,拧眉道:“生死关头,也是能走神得的?若没有我拉你一把,你是要站着等死么?太后!你闹够了没有柳家按罪当被株连九族,你得以安然无恙在这里站着已是法外开恩,还不知足?”
“父皇......”温偃怔怔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男人,温偃许久没有与他距离这么近地站着,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温岭的头发里长出了许多白发,就连身形都瘦弱许多,他抓住温偃手的那只手与温偃是一般大小,可见其有多瘦,在不知不觉中,她的父皇变得与以前不同,而她从来没有发现。
“陛下?你,居然说臣妾胡闹?她自己做的事不见得有多正直,您忘了皇位应该是您的?怎么你反过来帮她说话,她到底是怎么蛊惑了您?她有什么权利说柳家通敌卖国,这个该死的女人,不过是趁机报复柳家罢了,陛下难不成要臣妾感恩戴德?谢天谢地她温偃放了本宫一马?”柳筠一边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