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破裂不堪的陶瓷,一碰就会变得粉碎,温辞还没开口,韩风就抢道:“如何!”
韩风这一声喊得有些急,郎中本来心里就七上八下,韩风这一吼郎中的心险些跳出来,手中的药箱好歹抓稳了,赵烨对自家大夫的实力如何最清楚,他不行那就是不行,且京中没有人能治好温偃。
“解铃还须系铃人,陛下是心中有心结有气急攻心才突发高烧,若陛下自己没有求生欲望如此下去,就是华佗再世都没有办法。”大夫已尽量把字眼的很委婉,话里的意思最明白不过,温偃再这样下去就只有死路一条。
赵烨对大夫点点头,示意他可以退下去,大夫如释重负,如得了特设令般马不停蹄地出去了,再待下去他怀疑自己真的要被屋里的人看穿。
“怎么办,这孩子这几高烧不退,一会哭一会不停地梦话,她的身子可经不起这折腾。”温辞本来应该在自己宫殿里好生待着,准备当一个高高兴兴的新嫁娘,现在却为了温偃的病情愁眉不展。
别出嫁温辞就连安心待嫁的闲心都没有,温偃现在这个情况随时都有毙命的可能,温辞怎么可能放心的下,韩风与赵烨越温偃并不算很亲近,他们又是男儿,如何照顾得好温偃。
“你有什么办法?”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