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瘟疫,是有人故意散播的谣言!”陆未晞却在这个时候开了口,“沛河的百姓经历了无数的水患,对于瘟疫自然是谈之色变的。所以,谣言一起,城中的百姓哪里还能够安然的生活?他们躲避瘟疫的方式,无非就是逃离。”
五皇子撇嘴,“陆四小姐说的,就跟自己亲自经历了一样。”
陆未晞小脸肃凝,“若非亲身经历,民女又怎会上达天听?五殿下的意思,是否随便道听途说的都能拿来糊弄皇上呢?”
“别扯那些有的没的!说正事!”五皇子异常烦躁的道。
“好!”陆未晞也不反驳,“淮县,关于瘟疫的谣言,造成了百姓的恐慌,其直接的结果就是百姓冲破被官兵把守的城门,那场景如同洪水冲破了堤坝。那样的场景之下,试问,路引还管用吗?”
“晞晞,你怎么知道的?”伊水湄一脸的错愕,“就是那样子的啊!守门的兵士都被踩成肉饼了,我和溯儿就是那会儿趁乱出的城。”
“主观猜测不能作为呈堂证供!”娄正英总算找到了自己作为主审官的声音。
“谁说这是猜测?”陆未晞围着地上的朱大春转了一圈,“谁说我不是亲身经历?”
“晞晞!”伊水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