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漱宫。
兰陵意已经换好了衣服在那儿等康安安。
见康安安出现,面色一喜,随后朝曲公公挥了挥手。
曲公公躬身退出。
康安安依照礼节就要跪拜行礼。
兰陵意上前,一把将康安安扶住,他扶着她,摇摇头,温润的眸有亮光在闪烁。
看康安安的眼神比平日里多了抹欣赏。
康安安微窘,不经意的退后一步,避开兰陵意的触碰,“陛下请讲!”。
“安逸,朕问你,在凤仪宫,你阻止朕喝皇后的酒,所为何意?”,兰陵意敛去外露的情绪,淡淡的问道。
康安安不信兰陵意猜不到,只不过兰陵意不愿相信自己心中的猜测罢了。
“如陛下所想,皇后娘娘在酒中下了药!”,窗户纸总要有人捅破,就像身体长了烂疮总要剜掉一样,避讳或者讳疾忌医没一点好处,只会让事态愈加严重,康安安不惜做那个撕开黑暗的人。
“放肆!”,兰陵意呵斥。
康安安闻声跪地,面容倔强,脊背挺直,一点儿也不像认错的模样。
“朕再问你一遍,你可要想清楚再说!”,兰陵意凝着康安安,一方面有恐吓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