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他这么一顶,众人瞬间闭了,也是,咱不是连皮毛也不会,有啥资格笑人家。
再这个储物,也是当时那位修道老者所赠,不过却是最低级的那种。
不过关于这东西高级低级的大柱自是不懂,得到这个储物后,大柱禁不住嘚瑟了好一阵子。逢人就拿出来介绍一番。起初大伙感到新奇,渐渐的时间长了,便对大柱的行为感到颇为厌烦。自此每当大柱再拿那储物显摆时,众人要么装眼瞎没看见,要么就不冷不热的回应两句。
这次看到大柱又搁那显摆,表面上虽是不冷不热的回应了几句,但每个人心里却是有无数头问候着大柱十八辈祖宗的草泥马奔跑而过!
“急什么呀?好饭不怕晚,老哥我这就让你们开开眼界!”
大柱罢,左手托着那储物,右手在那迅速的捏了个法指。
众人瞪大眼睛看着,不过他们看的不是那储物,而是大柱那乌漆嘛黑,指甲缝里犹自塞满黑色泥垢的右手,确切的拇指与食指。只见拇指与食指被捏合在一起,成一再普通不过的兰花法指。他们眨也不眨的瞪眼看着,因为根据以往经验,接下来才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嗡!”
平地生弦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