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的孩子们,作为一个父亲,他固然希望儿子们兄友弟恭,却又不得不顺应某种类似于野兽们繁衍生息的最原始的法则。
马鞍下被放了钉子的事情已经过去几个月了,差不多算是不了了之。
北冥耀曾说会给北冥墨痕一个说法,渐渐地也没了声息。北冥墨痕不知道是真的查不出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不会傻乎乎的去问,也懒得去问。
就当做是真的无迹可寻好了。
有很多事不必深究,他渐渐懂得了这个道理。
北冥耀说,既然身为皇族,就要有作为皇族的自觉,北冥墨痕当然明白北冥耀的意思,这些东西他的师父早就教过他了,只是他为了韬光养晦,所以在人前一直表现得自己是那种什么都不会的。
别的皇子学习,他也学习。读书、写字,先生教的他努力去做,先生讲的他努力去记,先生布置的他努力去看,这样做,就算没什么建树,至少不会出错。
别的皇子习武,他也跟着做了。骑马、射箭、摔跤、剑术……
他不仅要强身健体,更要学会自保。
十五岁的北冥墨痕个头在七兄弟里排老六,跟他的年纪一样,但是,十四岁的老七北冥行之只比他矮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