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寝具虽然普通却也听说是齐月之前参加活动获奖的奖品,一直没舍得用。
情天自己睡还没什么,但身边多了他,堂堂盛辰董事长,身家居C市之首的蔺先生,为了她而来这里,再跟她住在这样的地方总是委屈了他。
“你走的六天,这是我睡得最踏实的一晚,你说呢?”
他往干净的水桶里接水,有模有样,空隙抬起目光看她。
那一眼并不长,却足够深。
没有她在,他连睡都睡不好,怎么会嫌弃有她在的地方。她能住,他又有什么不能住的?
男子黑色长裤合身的浅灰色针织T恤,没有在商场中的深沉冷冽,倒有几分随性潇洒,相同的是英俊如昔。
这天早上,换蔺君尚下厨,给情天做早饭。
家里现成有的依然只是面条跟鸡蛋,蔺君尚觉得够了。
学着昨天情天的样子,蔺君尚往灶里架干枝生火,袖口挽起,名贵的腕表早已摘下,蹲身弄柴火时,深黑的一双眸被映出灼灼光泽。
他的一双手修长好看,骨节分明,平日只用在处理公事敲键盘,此刻却对于生火如此认真。
情天从后搂着他的颈脖,他忙着弄柴火手上不干净,说:“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