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有弹性,不像木头墩子硬邦邦的硌屁股。
“倾城师兄,这么墩子太硬,有没有软一点的地方?”幻玉的话柔柔的,简直都能滴出水来。
孟倾城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来淡笑着看着她。
倾城夫君这没说行也没说不行,难道就是默认了?
幻玉含羞带怯的慢慢靠近孟倾城。
她一边低头看着孟倾城的双腿,一边偷瞄的孟倾城的脸色。
一旦发现倾城夫君的脸色有要变黑的趋势,她好赶紧撒腿就跑。
就在幻玉的屁股即将要挨到孟倾城的双腿之时,突然一个贱兮兮的声音从他们的身后传来。
“我说幻彩啊。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幻玉一听就不由得勃然大怒,但因为碍着她家倾城夫君的面子,她只好暂时隐忍着,对着孟倾城讪讪的一笑。
随后转过身去,一脸杀意地瞪着又来捣乱的大侄子想蓝。
这小子上辈子非得和她是冤家,要不为什么每次和倾城夫君亲近之时,他都会过来捣乱。
“此林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处坐,留下买路财。”一身红衣的想蓝手持一根破树杈子唱道。
他一手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