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陈北的吟唱越发激烈起来。
“人间多少绝唱千古颂”
“莺莺张生红娘子,十娘怒沉百宝箱。”
“很强的气势呢!”
白袍老欧,把玩着手中的白玉酒杯,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望着场中速度越来越快的青年。
“千古绝唱唱古情,自古红颜多薄命,有情总被无情伤。”
陈北一边敲动,一边用神念锁定三位斗皇,只要一不对劲立马跑路。
可喜的是,这几位好像并没有反感,有的却是惊奇与欣赏,令他不由的放下心中那块大石头。
“看样子,我没有赌错。”
坐在王座上的美杜莎,右手洁白纤细的手指随着陈北的节奏缓缓敲动着扶手,虽然陈北的歌谣是什么意思他听不出来,可是她能听出这小子的歌谣应该是在赞颂女子的,这一点作为女人的美杜莎还是比较乐于听见的。
一盏茶的功夫,陈北的动作逐渐放缓,到了最后停息了下去,将木槌放在架上,故作搽汗随即对三人抱了抱拳不卑不亢:“不知有没有辱没了三位大人的耳朵。”
“很好---”
老妪站起身来,对陈北招了招手:“孩子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