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航知道自己的伤势,如果不缝合伤的话,伤自愈的时间太长了。
“伤还没结疤呢,估计得再过两天才能拆线。”胡礼也隔着囚笼栏杆打量着高航的伤。
高航微微点了下头,又心翼翼地将伤重新包扎好。其实刚才拆布条的时候他就大概猜到是这样的了,伤依旧很疼,显然并没有愈合多少。
胡礼宽慰道:“高航,不用心急,你伤还算好的,再过几天就会恢复的”
胡礼着,也下意识看向另一边囚笼里的宫本昂:“也不知道这鬼子伤成这样,还能不能活下去。”
“狐狸,别这么叫人家。他也是我们的战友。”高航轻声提醒道,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应该是被伤疼的。
胡礼咧嘴一笑,看着躺在地上跟死了一样的宫本昂:“嘿,哥们,还活着不?”
过了一会儿,宫本昂微微睁开眼皮子,瞥了胡礼一眼便又闭上了。
胡礼呵呵一笑,冲高航道:“呐,还活着呢,看那眼神,比前两天精神多了。”
高航浅浅一笑,不敢太用劲儿,生怕又扯着伤:“让他好好休息吧,堕落天使现在还是每天会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