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打趣的意思很是明显。
这时,封冥说话了。
“你五哥哥有没有对人家做什么不礼貌的事?”
小心肝摇头,“五哥哥只是一直看着晓晓老师,什么也没做。”
封焱没忍住最先笑出声:“小心肝啊,你五哥哥一直盯着人家看就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了。”
“可是五哥哥在听晓晓老师讲课啊,我也一直看着晓晓老师。”
她才不会告诉他们,她开小差的时候看的栩哥哥。
封焱一咽,原本幸灾乐祸的,忽然就说不出话来了。
他跟一个五岁的孩子说这个做什么?
他看向封墨,正要说什么,忽然感觉到右侧凉飕飕的,连忙的看过去,就见自家娘亲正用警告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
收起看戏的心思,封焱继续做自己的事。
而封墨从小心肝的话里已经得知刚才发生了什么,顿时坐不住了。
偏偏家里人都坐在这里,他想离开又怕被他们笑话,于是便忍了下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剩下的几个兄弟对视一眼,眼底均染上了笑意。
这个榆木脑袋说开窍也没有完全开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