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找你可真不容易!怎么着?是生活变好了?搬到小区里来享福来了,就不记得我们几个老兄弟?”
小区楼楼下,郑父拿着手机慌乱的走到一楼门口,就看见几个三四十岁的人男,穿着一身略显陈旧的衣服,正站在单元门口抽着烟。
“几位兄弟,哪能不记得你们!”
郑父脸上堆着笑,看着眼前的这几位。眼前的这几位,都是他以前赌钱的时候认识的,也算是臭鱼烂虾凑在一起的朋友。只是后来郑父脱离了这个圈子,也不想去再接着赌钱,所以和这些人也就没有了联系。
“记得就好!我们兄弟几个以还为老郑你有钱了就不认我们了呢!”
为首的大黄牙哈哈大笑,嘴里吐出一口烟。
“几位兄弟,什么有钱了,我也没钱。我虽然搬到这儿来住,这房子是租的,而且特别小,用的还是我女儿的钱。”
“不管用谁的钱,能住得起好房子了,终究还是有钱。”大黄牙声音刺耳,就跟破锣一样,显然是烟抽多了,伤了嗓子的原因:“老郑,你也别在这和我打马虎眼,我来这的目的,你应该明白,哥几个在赌场里输了钱,都输光了,我们有信心,绝对能赢回来。可是能赢回来是能赢来回,还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