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怎么了?哪儿不好吗?儿子没给你赚钱吗?他没做生意?如果没赚钱的话,咱们家一年好几千万都是哪儿来的?儿子对你不好吗?他喝酒也没忘了你吧?没给你带回来好酒吗?你拿了儿子的好酒,不是也喝得挺开心的吗?”
“这这事儿都是一码归一码好嘛?更何况要是没有我的身份在那里。你觉得会有人眼巴巴地给咱儿子送钱吗?”
李安国说着,眼皮还是跳个不停,跳的他心烦意乱不已。
“对,都是看在你的身份!你以为你是谁呀?元首吗?谁都得让着你?!我告诉你,咱儿子能拿回来钱固然和你有关系,但是那也是咱儿子有本事,要不然,就算是你在,也拿不了这么多钱!”
“你!”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
李安国冷笑一声,也不和这个女人多说,一甩胳膊,走到房门前。
“咔嚓”一声,房间门打开。站在门外最前面的三个人身穿一身黑色的西服,领口上带着监察院的院徽。而在他们三个人的后面,则是十多个穿着军绿色迷彩服,荷枪实弹的士兵。
“你们”
李安国微微张嘴。
“李安国大臣,我们是宁江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