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鲁广平倒也说得坦然,陈丰却是不管他这些,他也不可能自信的认为,像鲁广平这样的镇关将军会轻易的对他绝对效忠。
所以,陈丰只是点点头,然后就对他说道:“很好,既然你这么坦诚,我也跟你说的明白一点吧。首先,你效忠于我,我绝对不会让你吃亏,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也不会让你做有损西秦的事情其次,就是你既然愿意效忠于我,我就必须在你身上种下禁制,让你保证对我的中心,你没意见吧?”
鲁广平一开始听,本来虽然有些怀疑陈丰的话,但心里还是舒服,结果陈丰跟着就说要在他身上下禁制,让他的脸色就不由一白。他知道武功到了陈丰这种境界的人,若是想要在人身上下禁制,那就是非常厉害的手段,就如附骨之疽,很难根除。若是如此,他必将受制于终生。
鲁广平心中顿时犹豫挣扎起来,他当然不想一辈子受制于人。刚刚跟陈丰说这么多,而且这么干脆的效忠,他原本以为说不定就能糊弄过去,这边嘴上答应效忠,等陈丰一走,他还不是一样。
但现在陈丰却是要在他身上下禁制,这是他不能容许。
鲁广平心中顿时酝酿起拼死一搏的勇气,刚想有所动作,陈丰就已经连续两道生死符打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