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情给耽误了。”
好的,坏的,给顾芸娘给说完了。
顾芸娘没有错,错的是顾老夫人不守时,而顾芸娘又大度的不计较,甚至善解人意的给顾老夫人找了一个借口。
她越是如此通情达理,便越显得顾老夫人失了大家气度。
顾老夫人脸色铁青,无从辩解,她不守时,授了话柄在顾芸娘手中,主导权也落在顾芸娘手中。
她倒是小看了这妇人,也是,她若没有两把刷子,凭她的出身又如何攀上苏景年?
顾老夫人嘴角微微上扬,慈眉善目道:“给质儿请的西席到了,夫子考查他的学问,老身耽误了片刻,让你生出误会。苏家如今也是一等候,在京城颇有名望,谁敢不长眼的戏弄苏家的夫人?”
顾芸娘笑容柔和,听不出顾老夫人话中的弦外之音,刻意曲解:“是啊,谁敢戏弄大嫂?我不一样,出身低微,被人不放在眼里很正常。伯母寿宴的时候,才会有人当着我的面挑衅我,将我外甥给掳走。我哪里还敢托大?”
顾老夫人心里咯噔一下,从顾芸娘话中觉察出一丝微妙,似乎这才是顾芸娘邀她过来的目的。
果然,顾芸娘拨弄着茶杯道:“相公抓到在苏府送柴的哑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