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莺莺那张清美如仙的面容,苍白黯淡。
闻言,微抿地唇角绽出一抹昳丽的笑容,眼眸冰冷,已经恢复冷静。
“商枝,你很聪明。我告诉你,我是真心实意要嫁给辰哥哥,你可能不会相信,我也没有办法。你若觉得我有目的,大可发挥你的聪明才智,挖掘出来。”
商枝目光落在顾莺莺地脖子上,那一道深紫淤痕淡去,敷上细粉,若不细看倒是看不出来。
“礼王对顾小姐出手果真大方,上好的玉脂膏、凝痕膏,方才让顾小姐的伤势恢复得这般快。只可惜,再好的良药,也无法将这分开的脖颈,再拼凑起来吧?”
顾莺莺惊疑不定,下颔紧绷,脸上蒙上一层冰霜。
商枝却不再看顾莺莺,转过身走出去。
即便从顾莺莺口中撬出来一点口风,也不见得是真话,从她的神情中,商枝确定顾莺莺在替礼王办事。
官差将顾莺莺带出来,另两名抬着宝翎跟在身后。
方才走到门口,贺家地人从马车上匆忙下来。
江氏与贺锦荣满面哀伤,眼睛发红,显然是得知宝翎的噩耗。哭嚎着扑到宝翎身上,仿佛失去至亲至爱的人,“宝翎,你怎么……怎么就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