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府。
宝翎坐在梳妆台前,梳妆台上,已经没有任何的镜子装饰。
她呆呆的坐着,仿若雕像。
这个姿势,已经维持一天一夜。
门口传来婢女交谈声,声音虽然压低,但是在静寂无声的院落里,显得尤为清晰。
“少夫人的脸已经毁容,比夫人还要年迈,少爷这几日都没有来宝华院,咱们在这里当值,只怕没有奔头。”
“夫人做主为少爷纳一房妾,昨日里每个下人都得几分赏银,少爷昨夜宿在姨娘屋子里,至今还未醒过来呢。原来是要给少夫人请安,夫人发话,他们新婚燕尔,多睡一会,她不急,希望姨娘尽快有孕,给她生个大胖孙子。”
婢女倒抽一口冷气,夫人这话说的,将少夫人当做死的吗?
宝翎干裂的唇瓣,不停在颤抖着,牵动着身,都在细微发颤。她的手放在小腹上,这里面有一条小生命,是贺家的血脉。而江氏那一番话,真的将她是个死的,将她腹中的胎儿当做不存在!
新婚燕尔?
呵!
宝翎笑容难看,心口一阵阵闷痛。
不过纳个妾,兴师动众,府中热闹一整日,折腾得像是在娶正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