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寡妇冲泡金花草喂贺大昌喝下,摸了摸小腹。
贺大昌紧张的问,“肚子不舒服?”
李寡妇咬着牙,恨声道:“李翠花那一脚险些把孩子踢没了!”想着这两日里裤有流血,忧心忡忡道:“李大仙开的药喝着不见效用,这几日肚子隐隐作疼。可能是太劳累,歇一两日再看看。”
她想着如果拿到一张药方子,变卖钱财,她能去请郎中看看,李大仙的医术到底是差了。
李翠花那一脚不重,也不觉得痛,吃李大仙的药后才开始作痛。
“我去胡屠夫那儿,买二两肉来打牙祭,你先躺着休息。”李寡妇特地从箱子里数十文钱出门。
打听商枝去镇上不在家,比照着她以往回村的时辰,还早着,东张西望见没有人瞧见,在窗户里摸找备用的钥匙。
果然,她在窗户第二格摸到钥匙,欣喜一笑,连忙开锁溜进去。
屋子采光不好,关上门,昏昏暗暗。
李寡妇摸进里屋,特地翻找木箱子。满头大汗,也没有找到,反而在床底的陶罐子里拿到一两银子,连同几个铜板,全都一起塞进袖子内袋。
就算没有找到药方子,这一两银子,省着些也够半年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