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枝问乡邻要了大豆,熬汁给中毒的人吃。
又拉了几趟,才止住。
好在不严重,只是双腿发软,脸色微白,没有拉到虚脱。
大家风风火火往里正家去。
邓氏从商枝家回来,心情一直很好。
破天荒,多煮一个蛋,平常只能眼光光看着贺平章吃的贺婉婉也分了半个鸡蛋,剩余的半个,进了邓氏的肚子。
胡氏垂着眼皮子,小口小口喂闺女吃下半个鸡蛋,喂几口饭,和贺平文挟面前的野菜。
肉,都摆在贺平章和邓氏面前。
没他们的份。
这顿饭,邓氏吃的没滋没味,如果不是下药了,她都要偷点牛肉。转念想到商枝遭殃,心情好得多吃了一碗饭。
贺平文吃完饭,挑货卖的三十多文钱全都交给邓氏。
胡氏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心里升起浓烈的怨言!
贺平文除了下地干活,空闲还要做挑货郎去隔壁村卖货,赚的辛苦银钱,全都要上交!
白米饭,鸡蛋,肉,和他们大房没份,干的是最苦最累的活!
贺平章半点活不干,大鱼大肉,每天鸡蛋少不了,一个月还有几两银子花销。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