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这位师傅,闫某就要眼睁睁看着一条生命在眼前逝去,这位师傅的医术,医学理念,是我们在座所有人都要学习的。”
闫立的话,让在场的这些医师,全都瞪大了眼睛。
“免了。”萧阳摆了摆手,“自大的人,我教不会。”
萧阳开口,话刚落,他理都不理这些医师,大步朝馆外走去。
“师傅留步!”闫立赶忙拦住萧阳,他拦下萧阳的方式,和刚刚王医生恶狠狠的态度不同,而是非常诚恳,“师傅何出此言?”
闫立一口一个师傅,那是因为他真的认可萧阳的医术,学术之道,达者为先,哪怕闫立比萧阳大五十多岁,也不敢以前辈自居。
闫立问完,发现萧阳并没有理会自己,他又注意到,自己两名徒弟都有些脸色难看,其余医师们也都一脸尴尬。
“说,你们刚刚是不是得罪师傅了!”闫立扫视所有人一圈,当场质问道。
“闫老先生,是这样的,刚刚这位师傅,他”马会长冲闫立尴尬的笑了笑,将刚刚的事情陈述了一遍。
“胡闹!简直胡闹!”闫立“砰”的一声,一巴掌拍到面前的木桌上,“难怪师傅会说你们自大,你们这般目中无人,不是自大,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