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吗?”陶堇年问道。
没有多余的词句来修饰,只有简简单单的三个字,陶堇年相信在这种时候,这女孩会明白她所表达的意思的。
果然,姚思莲抿着嘴唇,脸色愈加苍白,良久,才憋出一句:
“关你什么事?”
虽然语气不善,但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可以当作是一种变相的承认。
关我的事的,还是关我的事的,陶堇年想,就凭你现在这张脸。
讨债人快要到眼前了,尽管陶堇年和她缩在最后面,时间依旧刻不容缓。
不行,陶堇年皱着眉头思考,尽量让自己冷静,如果就这样坐以待毙的话,恐怕不只姚思莲,有着和她相似容貌的自己也要殃及池鱼。
如果说,姚思莲真的就是引来这一切麻烦的祸源的话,那么保护母亲这件事,也变得轻松很多,只要她离开,将讨债人部吸引出去就可以。
那么,要将她推出去吗?陶堇年陡然冒出一个黑暗的想法。
如果欠债的人真是她,那么,自己和母亲,乃至于这个照相馆的其他人,都只不过是被牵连的过路人而已。
即使这么做,也不会有什么人能够指责她。
陶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