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
她边说,边从男人手中接过银晃晃的刀具,抬手,指着陶堇年的脸。
“我不想再跟你废话了,白哥,按住她。”
这一刻终于要到来了吗?
不管先前费尽了多少唇舌来劝阻姜宝昕,都无法打动她那颗冰冷僵硬的心。
她先前还自以为这次的谈话能使彼此相互理解,谁知…也许姜宝昕说得没错,她陶堇年,的确是一个天真愚蠢,一无是处的女人。
保镖将她们二人团团围住,陶堇年与姜宝昕置身于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从外面望过去,根本看不到其中任何的情形。
没有出声,没有呼喊,只有挥着胳膊,做着无声的挣扎。
一方面,是陶堇年本身已是心力交瘁,几乎没有力气来进行呼喊了,另一方面,则是其中一名男子,从陶堇年的背后,牢牢捂住她的嘴巴,让她几乎发不出任何一丝声音。
而姜宝昕拿着那柄细长锋利的餐刀,刀尖,对着陶堇年的脸。
睁大眼睛望去,那闪着耀眼银光的金属已融进自己眼中,犹如野兽的獠牙。
陶堇年闭上眼睛,可是黑暗带给她的恐惧反而更甚,她又忍不住张开,那刀尖相比之前,又前进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