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谭欣望总是有点心神不宁,按说元青真君对他也还比较客气,但是他总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也许是阳奉阴违有点心虚吧?
最关键的是天符门的那位阚长老,就是在入谭家的第一天见过一次,随后他就去给兆灵疗伤去了。
这一疗伤就是好些日子,兆灵上人的伤也没有什么好疗的呀?他是需要静养。
“谭四维,你带着你兄弟先去中州避避。”
“老祖,就算我们……我们也没有害过天符门的弟子,相反我们还救了兆灵呀!”
“唉!虽说只是泄露一些散修的信息,但这事总归是我们不对。双剑门也答应我们绝不在这里动天符门弟子的一丝一毫。但是这始终是块心病呀!当年老祖欠下孟阳双剑的人情不假,也不能让我谭家整个家族陪绑吧?”
“老祖,您过虑了。散修来通风报信,我们只是传递了消息,又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天符门最终不会怪在我们头上吧?”
“家族大了,这个度不好掌握呀,双剑门的人又舍得花灵石,我怕家族里的子弟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
散修来这里报信,无外乎就是举报诸如哪家势力拘禁或是杀了天符门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