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越来越多的北虏架起了云梯,刘天宇内心很复杂,他感觉有些无力,也有愤怒,当然也有责任。
一条条性命因为他的命令在炮火和箭雨中绽放陨落,刘天宇感觉自己肩膀上的责任越来越重。
从现在开始,他知道有些事已经走不得回头路。
“挡不住了!”李守义指着远处的军台,沉声道,“军台中人手严重不足,估计伤者极多,已经有好多云梯架并没有被推翻,军台正门口北虏很多,最多一刻钟,北虏就攻进去了。”
常春旺面带忧虑的道:“他们已经尽了力,不知道北虏会不会留下他们的性命。”
李守义目光盯着那些攻打军台的北虏,道:“我辈军人,应当拼搏到底,不该把性命交给别人来决断。”
十余日前,北虏当众对两名胸甲骑兵割喉,这事给了很多人触动,已经有不少人私下表示,宁愿战死也不会投降北虏或是被北虏俘虏。
刘天宇没有出声。
军官培训时他讲过一些东西,比如力战被俘无损战士的忠勇形象,他也不会介意,甚至会出钱赎买将士回来。
不过现在刘天宇明白,和野蛮人来这一套没用,对北虏或是东虏这样的敌人,只能更加残酷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