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耳。但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想到的也太晚了——”一身青色长衫的老夫子缓缓的出现,与一个黑衣人并肩走来。
“文泰先生?”看到来人,太子突然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怎么是你?你……你不是被……”
“被发配到崖山了?哈哈哈……”文泰先生仰天大笑,“太子殿下,久违了!”
“哼!只恨父皇当初念你文坛大豪而心慈手软,否则以你的罪行就该立即斩首示众!”
“心慈手软?被发配崖山也叫心慈手软?在崖山的那一个月,是老夫这辈子最屈辱的岁月。..co段时间,老夫每天都在发誓,只要有机会,老夫一定要搅的大夏天翻地覆。
原本以为这个愿望只能留在来世,但想不到……机会竟然来的那么快。区区一个月,汝南王便把我从崖山接了回来。想不到吧?你们认为我早已死在崖山,但我却滋润的活在你们的眼皮底下。”
“存天理,灭人欲!你口口声声圣人之言灭绝人性,而自己却欺世盗名龌龊无耻!古往今来,没有哪个文人能做出你这等令人发指的禽兽行为。
欺占学生妻女,诱骗慕名千金,私设刑劳,奴役良家女子,更为甚者禽兽到连自己的至亲骨血也不放过。你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