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在陈宏的心底始终没有答案,唯一能确定就是很高,比自己高。
“跳梁小丑妄图动摇朕的江山!该死!”皇帝暴怒的喝道,“难怪这些年,北地三州魔教肆虐。原来他们在等这个机会。然北地三州肆虐还不是最让朕担心的,六大望族阻截长江已经近二十年了,二十年来,南北政令不通一直是朕的心腹大患。想不到,朕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江南道乃鱼米之乡,而江南之地还有蜀州瀛洲两州为我大周之粮仓。当年昭烈帝之所以能平定九州,还是托福于江南三州源源不断的粮草支持。
北地战事一起,粮草就成了关键。若无法从江南道直接运粮于北地,就要从蜀州天险运送,但蜀州江河凶险,运输的成本过高非朕所能承受……
陈宏,朕问你!若朕欲先下手为强,荆楚道是否会助朕一臂之力?”
“臣愿以性命担保,荆楚道为皇上先锋,斩荆披棘替皇上荡平这颗毒瘤!”陈宏的表情异常的严肃,低沉的声音郑重的道出承诺。
陈宏早就知道,朝廷和六大望族早晚会有一个了结。无论哪一个朝代,都不会容忍这么大的势力来影响朝廷的运转。尤其是长江,作为九州的命脉之一更不能掌握在外人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