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猛然间脸色大变。他曾答应过替何侍郎翻案,但如果他的家眷都已经死了,哪怕翻了案又有何用?
“崖山那边既然没有,而他们也已经上路了半个月……想来是凶多吉少了。朕定不会姑息这些尸位就餐无耻之徒,陈宏,朕命你全权调查此案,抓到一个是一个,朕容不得他们……”
“皇上……恳请皇上给奴才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发生这等事,皆是东厂监察不力之过,求皇上看在奴才忠心耿耿服侍皇室数十年的份上再给奴才一次机会……”
王忠贤说着,猛然间抬起了头。眼神灼灼,丝毫没有闪躲的直视皇帝的眼睛。这一刻,陈宏才在陈水莲身上看到了天位高手的气势与风采,坚定的眼神如火焰般沸腾燃烧。
“再给你一次机会?”皇帝微微的俯下身体,眼神如剑直视王忠贤的眼眸,“你要朕如何信你?”
“奴才愿立军令状!若奴才无法给皇上一个交代,奴才自愿发配皇陵去服侍历代先皇,奴才的东厂,也无存在的必要了……”
死寂,御书房内一片死寂。陈宏心底还没什么感觉,但皇帝的脸上却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震惊。东厂的存在近百年,从昭烈帝时期就有取缔东厂的意思。但东厂背靠宗室,实力雄厚关系错综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