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自寻死路?”
“王都督这么一大把年纪都没有活够……何侍郎尚未到知天命的年纪,你就认为他要自寻死路?”
陈宏冷笑一声,转过身对着皇上微微躬身,“皇上,资源从出库到工地,每一个环节出了纰漏何侍郎都逃不了干系。试问,何太守明知必死为什么还要这么多?”
“也许是神秘势力能控制人心呢?”王忠贤不轻不慢的说道。
“自古人心最难测,那个神秘势力如果连人心都能控制,王都督竟然还有闲情雅致慢慢查案?既然明知必死,或者明知自己逃不了干系。为什么他在事发之后还须喊冤?按照王都督的意思……这何侍郎可是神秘势力的死士啊!
一个死士,身居如此高位。神秘势力竟然为了区区修河堤的资源就把他做弃子?要么朝廷之中像他这样的弃子多了去,要么……何侍郎根本就是替罪羊。无论哪一种可能……王都督,你们东厂都罪责难逃!”
王忠贤的脸色再次一变,好一个陈宏,绕来绕去,最终还是把屎盆子扣在了自己的头上。但陈宏说的确又如此的合情合理,按照东厂结案的案情经过来看,何侍郎不是死士是什么?
东厂替天子监察大夏官吏,一个死士竟然身居高官位列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