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方才在太监的口中已经得知御书房内除了皇帝之外王忠贤也在,所以看到陈忠贤陈宏也只是随意的瞟了一眼。
“臣,雪鹰参见皇上……”
“免了,坐吧!”陈宏的身体还没跪下,皇帝直接打断的说道。满脸微笑的扫着一边尴尬的王忠贤,“忠贤,你也坐吧!”
“谢皇上——”
两人在案前对面坐下,视线短暂的接触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莫名的笑意。皇帝轻轻的敲击着案台,“陈宏,朕正想叫你过来呢,方才东厂上奏说你包庇了逃犯。你有什么解释么?”
“回禀皇上,臣正也是为此事而来。”陈宏站起身躬身说道,“臣觉得何远的案情尚有很多疑点,所以才出手介入了此案!”
“荒唐!”王忠贤奸细的声音响起,听得陈宏一阵鸡皮,“皇上,何侍郎一案已经了结,铁证如山!何侍郎业已认罪伏法。此案已经没有了疑点分明是雪鹰故意挑拨欲起事端而已……”
“原来是这个案子……”皇帝恍然大悟的说道。
“没有疑点?”陈宏冷笑的看着王忠贤,“我只问,那些修建河堤的资源去哪里了?”
王忠贤的眼睛猛然间眯起,犀利的目光仿佛针芒刺背,眼底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