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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里突厥已经一统西部,可利突厥却连内部争斗还没有平息。此消彼长之下,他们的败亡几乎是可预见的。皇帝看着手里的奏折,不由的一阵火起。
“废物!可利汗真是废物!朕十几年来给了你这么多的帮助,真是烂泥扶不上墙。而现在,你还有脸派使者进京?谁在外面——”皇帝一声暴喝似乎将门外的人吓了一大跳。
“是奴才……奴才忠贤……”
“是忠贤啊……下次来见朕,你能不能发出点动静?进来吧!”
“是,是!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王忠贤满脸惶恐的推开门躬着踏进御书房,一进门就扑通的跪倒在御前。
“你来找朕何事?”皇帝的眉头轻轻一皱,现在他正被草原的事烦着呢心情不太好顺带这看这个时候的王忠贤也不太顺眼。
王忠贤也是拥有着天位的修为,按理说皇帝不应该这么对他,但是王忠贤是家奴,家奴永远只是家奴。
“奴才启禀皇上,昨日接到属下汇报。一批发配到崖山的罪犯之中,有一个罪犯逃走了……”
“砰——”皇帝突然间暴怒的一拍桌子,“混账,罪犯逃了你们去抓啊,这样的小事你也要和朕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