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光院主叹道:“本院主也只是尽一点绵力罢了,至于能否请得动本寺的高手,也得看那少年的造化。”
玄叶听了,心里想道:“方丈已经四十年没有出过如来峰,就算是每五年举行的各院比武大会,他也只是派了一个弟子前来观礼。师尊这一次去如来峰,只怕将是一场徒劳。长老院的那些长老不见得比师尊强多少,他们听了师尊的描述,多半也不会轻易出手,倘若没能治好那少年的怪病,岂非丢了面子?至于那些隐居多年的老祖师们,除非是本寺遇到了大事,他们才会出关,这件事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是微不足道。虽说出家人慈悲为怀,但这世上每一天都会死许多人,那少年也只是凡尘中的一个,他是生是死,命里早已注定,强求不得啊。”
韩峰跟随范无闲下山后,见范无闲一路上不出声,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儿,便知道他在为自己的事担心。
到了临时居住的禅院,韩峰见范无闲仍是愁眉不展,遂笑道:“范叔叔,你老别为我的事担心坏了身子,这个怪病已经陪伴我多年,能不能将它治好,对我来说,已经不太重要。”
范无闲叹了一声,道:“小风,你要知道,这个怪病在你十八岁前治不好的话,你会死的。”
韩峰倒是看得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