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是当今第一流的高手,所交的朋友,当然也是第一流的。”
姓谢的人听了这话,淡淡一笑,话锋一转,说道:“请恕老朽冒昧,不知姑娘师承何门何派?”
狼凤掠了掠鬓发,之前的一丝紧张,已经完消除掉,道:“谢前辈的问话,晚辈乐意回答,但是,晚辈回答不出什么来。”
“为什么?”
“因为家师并没有告诉晚辈。”
姓谢的人道:“原来如此。姑娘年纪轻轻,已经在天下闯出了极响亮的名号,可见令师定是一个世外高人。”
“晚辈也不知道家师的名号是什么,晚辈下山之前,一直叫她老人家师父。”
“世外高人一般都是这个样子的,姑娘只要知道自己的师父是谁行了,没有必要一定要知道令师的名号。”
“我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说到这,站在石凳左右的两个人不由变了面色。这两个人跟随姓谢的人几十年,还从来没有看到过姓谢的人能与一个晚辈谈这么长的时间。一般的人,想见姓谢的一面,那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陈宏插不嘴,只能在旁听着。
这时,姓谢的人目光一转,落在了陈宏身,问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