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显然,左手已经断裂。
原来陈宏随手一记伏牛印就将此人拍到在地。
陈宏向他笑了笑,慢慢地走向他,说道:“如果我是江湖中人,一定会杀了你,可惜,我不是,你作恶实在太多。我就想问你一句,是谁让你如此疯狂?”
“你知道从小无父无母的滋味么?”
“不知。”
“你知道你走投无路的心境么?”
“你的意思是,从小你就被这人抚养,对你恩重如山,所以,你要效忠,”
“是的,你不用问了,我不会出卖他的。”
肖风冷冷说道。
陈宏说:“我知……”
这个知字刚出口,屋顶飘来一点轻的不能再轻的响动。
他心知有异,手掌已然向上拍出。
看似掌法平淡,实则蕴含着伏牛印的掌力。一阵劲风,直击屋顶,顿时,瓦片乱飞。
随着灰尘殆尽,在离陈宏一米多的木墙上赫然整齐出现三根比针都还细的东西,唯一的就是比针稍微长点。
“这莫非就是“花无形”。陈宏心里暗叫。
口里却对木柔说:“你们别动,等我回来。”
只见他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