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他父母怎么教育的。”斌子吃了一口水煮鱼,辣的丝丝的吸着凉气。
“谁知道他爹是谁?”凯子说道;“反正不是我。”
“也特么的不是我,我要是能生出来这样的儿子,老子直接就掐死他。”斌子说道;“有可能隔壁老王。”
“不一定,有可能是家里的泰迪。”
“万一,家里养的不是泰迪,是二哈呢?”
“也有可能。”凯子拿出手机找到了几天前的新闻:“唉,看看就这孙子,栽愣的,捡个王八犊子头,一副王八犊子样,啧啧。”
“凯子,这我得说你两句了,你怎么能说人是王八犊子呢,我感觉好像他特么的汉奸。唉,你们看看,像不像以前的汉奸,一样一样的。”
看他俩越说越离谱,越说越没边,我急忙的打断了他俩的话;“行了,行了,你俩可行了。”这俩货没看到旁边的女服务生正在捂嘴偷笑吗。
我拿起筷子示意了一下;“先吃饭。”
这时一个戴着厨师帽的人走了出来;“刚刚怎么回事?”他看到我们眼中掠过了一丝迷茫。
一个女服务员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两句,他看着我们,微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奔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