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时候斌子穿着一条黄色的带着海绵宝宝的裤衩,给我开门,飞哥看着篮球赛,凯子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和谁聊天呢。”
所有的一切仿佛就在昨天一样,但,所有的一切都已经不再是昨天了。
斌子笑了起来,眼中似有泪光闪动:“那时候你和一个煞子似的,连话都不敢说。”
“滚你大爷的。”我笑骂了一句:“我是看你们几个就不像好人。”想了想,我继续说道:“那时候飞哥和凯子已经在电子厂干了一个遍,是不是?”
凯子把烟丢在了地上:“说的没错,那时候我和飞哥在电子厂已经打遍天下无敌手了,纵使是那些牛逼轰轰,披着狗皮的保安,看到我俩也客客气气的了。”他眼中带着一丝自嘲,但更多的确实一种孤独的悲哀。
因为没有人依靠,所以只能靠自己。
“而且厂子的小姑娘都被我睡了一个遍。”
我看了凯子一眼:“听说煮饭的大妈你都没有放过。”
“你懂个屁,老子这是投资,就是因为我俩有了肌肤相亲,所以后来打饭的时候,我饭盒里都是肉,你问飞哥。”
飞哥也笑了起来:“凯子说的没错。”他拍了拍凯子的肩膀:“你幸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