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吗?秦言,给我站起来,月月不希望你这样,站起来,好好的活着这才是她想要看到的。你以为你逃避的一切痛苦,月月能安心的走吗?她不会的,她会放心不下你的,你站起来,活下去,才是对她最好的交代。听到了吗?”
她拉着我的衣襟,眼睛直视着我:“给我站起身,像个男人是的。别让我看不起你。”
我一言不发,躺在了地上,茫然的眨动着眼睛。
仿佛剩下了一个空荡荡的躯壳,毫无生气。
心脏的跳动维持的不过是生命的基本运动罢了,我失去了一切的感觉。
就像是七彩的画卷,退去了一切色彩,只剩黑白。
月月的骨灰被人送了回来,放在了茶几上。
我不停的喝着酒,用这种办法来逃避着一切。
喝醉了,在梦里可以看到月月,可以看到失去的所有的人。
他们,不会在离开我了。
哏呛着走到酒柜上,随手摸过一瓶白酒打开,往嘴里灌去。
陈佳飞哥他们都在看着我,我仿佛没有看到他们一眼,脚步哏呛向着房间走去。
“曹。”陈佳低骂了一声,直接一脚就踢在了我的肚子上:“你够了没有?你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