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的说道:“这个世界是什么颜色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用什么样的眼睛去看它。”
“我的眼睛看到的是血色的。”我拿起酒,对着嘴又灌了一口。
“但我更感觉好像是灰色的。”我自嘲的笑了笑;“白色和黑色交替的那一种颜色。没有绝对的黑,也没有绝对的白。”
我们是黑的,连心和手都是黑的,但是心头血是炙热的,灵魂是属于人的。有多少人是白的,但是灵魂却肮脏不堪。
斌子可以因为一个卖鸡蛋的老大爷被城管推到在地,上去暴揍城管。凯子可以因为一个不认识的人,得罪那些碰瓷的,从而和他们打起来。飞哥在医院看到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交不起医药费的人,他可以去给教……
我们可以因为一些不认识的女孩,抱着暴露自己的危险,从而去摧毁一个人贩子小团伙。
阳哥说这个社会不需要神,我们也当不了神。可是他的话也许是在说,这个社会需要的不过就是人,有血有肉,有良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