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上了满满的两杯,将其中一杯放在了他的墓碑前。
滴答滴答,很是轻微的声音,那是我的泪滴落到了酒里泛起可波澜。
我端着酒杯“叔,喝一。”我一仰头,喝了一大,辛辣的白酒仿佛是一团炙热的火焰,燃烧在了我的肺腑,让我不由的咳嗽了起来。
微风掠过,地上的酒水泛起了层层波澜,顺着杯溢出了少许,打湿了面前地上那一点点的湿润,仿佛真的有人轻饮了一。
“呜呜,呜呜……”我再也控制不住可,趴在他的墓碑前,痛哭出声“叔,叔……叔,我想你了,叔呀……”像是一只无助的幼兽瘫软在地面,绝望的哽咽着。
王懦庸依然还在含笑的看着我,地上的酒水再次扩散。
“叔,叔……”我一声声哽咽低沉的呼唤着“我想你了,好想你呀。”眼泪流到了嘴里,格外的苦涩。
我紧紧的咬着嘴唇,有血渗透了出来。
我哽咽了两声,慢慢的抬起头来,看着那熟悉的脸,他就在我的眼前含笑着。
“叔。”我仿佛从喉头生生挤出来的声。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嘴里的苦涩浓烈的化不开。
我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那张熟悉的脸,涩声开“叔,你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