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宛如无助的幼兽,在漆黑的天空下,瑟瑟发抖,眼睛瞪的老大,满是恐惧,长大着嘴巴,大口的喘息着,我感觉要窒息了一样,心痛的仿佛要炸开了似的。
隆鸣的雷声一声声在耳边肆无忌惮的咆哮,和我嘶鸣的咆哮交织在了一起,似是有人在时光中发出的回应。
“叔,叔……”我沙哑的咆哮着,仿佛要把自己的嗓子喊破:“叔啊……”我哽咽痛哭,浑身剧烈的颤抖着,仿佛坠入了无边地狱般的绝望。突然,我眉头陡然一皱,噗,从我嘴里喷出来的是血,飞溅在了冰冷的雨水中,随着水流的冲刷,慢慢的淡漠了下去。
恍惚中我感觉到了有着手掌抚摸在了头上的轻柔,我抬头看去,王懦庸嘴里叼着烟,脸上带着吊儿郎当的笑意。
所以的一切仿佛和记忆中融为了一体:“庸哥。”
“庸哥个屁,叫叔。劳资这么大岁数当你爹都够了,还管劳资叫哥呢?”
我听到了从岁月中传来了过往的声音:“叔。”我叫了一声,仿佛和昔日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同时发出的呼唤。
向着被大雨淹没的天地茫然的打量着,视野白茫茫一片,只有雨水滴落的清澈和雷声咆哮的隆鸣。
“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