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好整以暇的给她倒上了一杯。关艳轻轻的吹了吹滚烫的茶水,慢悠悠的喝了一口。
月月眼睛看着她,眨也不眨,在门口站着两个彪形大汉,背负这双手,一言不发。
“你们要对我哥做什么?”月月一字一顿的说道。
关艳微微皱了下眉头,被滚烫的茶水烫的轻哼了一声:“没什么。”她看着月月,叹息了一声:“其实我是真心喜欢你和秦言的。无论如何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那我哥呢?”月月突然凄厉的叫了起来,眼泪瞬间溢出了眼眶:“你们别伤害我哥,我求你。”她站起身,膝盖一弯,跪了下来:“我求你,我给你跪下,我给你磕头,不要伤害我哥,我哥做了什么,让我来补偿,只要你们别伤害他,我求求你了,我给你磕头了,我求求你,求求你。”月月脑袋触碰着冰冷的地面,发出了沉闷的声响,回荡在了茶室里,她的额头瞬间一片通红的红肿,可是不知疲惫的,一次一次的触碰着冰冷的地面,眼泪打湿了面前地面那一片小小的水渍,在哀伤的蔓延着。
“求你,我求你。”月月一声声的祈求着,明知道无用,她依然一次次的哀求着。
秦言哀求过,她也在哀求着。
他俩就好像是在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