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刚笑了笑:“阿龙在忙别的事情。所以我来了。”他的声音慢悠悠的,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看来阿龙忙的应该就是我们手里那批货的事情。
我深深的看了刘刚一眼,不知道王懦庸是否通知他了我们的事情?如果要来的是阿龙一切都好说。
接下来两个人似乎又说了什么,只见大胖冷笑着大骂了一声,拿着刀直接砍了过去。他身后的那些人纷纷动手,场面瞬间混乱了起来。
刀子森然的光在清冷的月色下,点缀着血色,看起来格外的渗人。
刀子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咒骂的声音,痛呼的呐喊,一声声不同的声音夹杂在一起,交织成了一曲哀伤的音乐,在黑暗中凄厉的回荡着。
我坐在车里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仿佛是在另一个世界,以一个冷漠的看客身份,看着这最残酷血腥的画面。
洁白的血地渲染了点点滴滴的血色,宛如绽放妖艳的红梅在幽深的月光下,看起来有着那么一丝凄厉。
雪看似洁白,但雪化后的泥泞,却格外的肮脏。
其实白色才是最肮脏的色彩,因为它可以轻易被其他颜色污染,而黑色反而是最纯净的,它可以包容任何色彩。
纵使是最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