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子久久沉默,好半天才沙哑的开口:“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怀念咱们以前的日子,虽然穷点,但是快乐,不至于这么担惊受怕的。”
拿起酒杯,我轻轻的摇晃了一下,笑了笑:“人总是在怀念过去的,不过,现在的一切我们都会习惯的。”酒杯和他碰了一下,我俩仰头同时喝了一口。
吃完饭,我俩走进了酒吧,不得不说这个酒吧无论是装修还是环境所占的地理位置都是一流的。
这一次方哲新可真是亏大了,这样的场子不光被我们低价拿到手,就连他下面的那批货,我也准备吃掉。
我就不信,龙裔敢说,我偷偷藏在你们下面的那批货怎么没了。先不说,我们会不会承认,但是如果这么问,他的脸还要不要了,再说一旦我们咬住,死不承认,他也没有办法。
看着那些服务生慵懒的样子,在交头接耳,我眼神微微动了动,聋子的伤也应该好的差不多了,这样没事找事的事情,我相信他很乐意做的。
王斐颜一身黑色的职业装,看到我们刚要过来打招呼,我就不易察觉的摇了摇头。王斐颜的脚步也顿住了,若无其事的看了我们一眼,向着一旁走去。
走到吧台处,要了两杯鸡尾酒,手机突然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