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哥笑着踢了凯子一脚:“你俩别听他白呼。”
“靠,这怎么是白呼呢,这明明是经验。”凯子振振有词的说道。
飞哥瞪了他一眼:“少扯犊子,走,吃点饭去,然后该办事了。”
在旁边找了一家饭店,我们就走了进去,随便点了几个菜,要了几瓶啤酒喝了起来。
天色渐渐暗淡了下来,最后一抹光,带着疲惫的慵懒沉沦了下去。
路边泛起了惨白的路灯,映照着行人一个个有些孤独的身影,在黑暗中走向了远方。
坐在车里,我点上了一支烟,目视前方的单元门:“马志成怎么还不出来?”都等了一个多小时了,而且酒吧上班打卡的时间都过了。
“谁知道在哪个女人的肚皮上浪呢。”斌子叼着烟说道。
听着话,我笑了笑,不过从王斐颜给我的那些资料来看,马志成确实如此,极其的好色,不过他对女人却很挑剔,一般都是那些兼职营销或者是暖场的大学生。别的他不动,唯独对大学生情有独钟。
一开始他本就是酒吧管理的话事人,说不上被他玩了多少人,而一些女的出来也是混口饭吃,敢怒不敢言,当然也有一些有个性得,直接换场子了,不过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