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向上抬高。
它锋利的爪子瞬间划破了我肌肤各处。
这时凯子一刀就扎进了它的喉咙,呜嗷,因为疼痛的缘故,它更加的暴躁了起来。
我两只手紧紧的卡着它的脖子,凯子在后面扯着它的两条后腿。
我一个用力反身,把它压在了下面,两只手瞬间握着了它的两个前爪,膝盖用力顶在了它的脖子上。
它呜嗷呜嗷一声声的叫着,剧烈的挣扎,我和凯子差点没有按不住。
脖子上流淌的血色,打湿了它脖颈处的皮毛,随着它剧烈的挣扎,越流越多。
等了好一会儿,它才不动,凯子刚要放开他,我急忙的叫了一声:“别放开,它还没死呢?”凯子再次扯住它的腿。
看着鲜血渲染了雪地一大片面积的血红,我无力栽倒在了一旁,大口的喘息了起来,和凯子我俩对视一眼,都苦笑了起来:“快走。”我站起身,向着四周巡视了一眼,耳边隐约再次听到了狼呜嗷的嘶鸣叫声:“要不然一会儿走不了了。”
在雪地上,我俩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前奔跑着,不知道一路跌倒了多少次,可是我俩停都不敢停。
砰,凯子直接趴在了雪地上,大口的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