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擦拭了一下身上的伤口,才慢慢的走进了房间,莫名的感觉到了浓烈的疲惫。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血脉流动的声音,宛如冰层下艰难穿梭的河流。
手机突然传来了微信提示音,拿起来看了一眼,竟然是麦丫:“你没事吧?”
我笑了笑,点上一支烟,手指触碰着屏幕:“不是说好和我恩断义绝了吗?”
“嗯,恩断义绝了,我来看你被我抛弃,有没有痛哭流涕。”
“怎么可能,言哥是会哭的人吗?”
“对不起呀。谁让你们不把事情告诉我的,害得我都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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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没事。”顿了顿,我又发了一句话:“不过你那天那一巴掌打的是真特么疼。”
“哈哈,活该,如果要早知道,我就多扇你两巴掌了。”
“卧槽,你舍得?”
“舍得,怎么不舍得。”
“卧槽,你这么说真的没爱了。”
“滚犊纸,啥时候和你有爱过?”
和麦丫聊了一会儿,就把手机让我丢在了一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许久之后,我坐起身点上了一支烟,穿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