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懦庸发了过去,没一会儿,短信的提示音就响了起来,将信息看完,把这一切部删除,手机卡扣了出来,直接让我掰碎了,顺着车窗丢了出去。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微凉了,东方一抹鱼肚白渗透了天际,在背后的惨白之下隐藏的是耀眼的光。
飞哥凯子他们三,不知道从哪里要的烤串,正喝着呢。
看到我回来,斌子招呼了一声:“言言,快过来……”陡然他的声音顿住了,忙不迭的站起身,看着我的脸:“你的脸怎么了?谁干的?”
飞哥和凯子脸色正色了起来,都看着我。
无奈的笑了笑,我走过去,坐在了沙发上,不管茶几上是谁的酒,拿起来让我一口喝了进去:“没事,龙裔打的。”
“龙裔?”飞哥皱了皱眉头:“到底怎么回事?”
我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他让我去绑麦丫。”
“卧槽,敢特么绑走麦姐。”斌子直接炸了。
凯子瞪了他一眼:“你特么先闭嘴,听言言怎么说。”
我点上了一支烟,想了想,我把和龙裔的对话简单的说了一下。
他们几个久久无语,我从地上又扣出了一瓶啤酒,慢悠悠的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