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不信都不好说,而且肯定会不高兴,毕竟阳哥对龙裔很尊重。
飞哥叹了口气:“确实特么没发说。龙裔竟然这么狠。”
想了想,我说道:“不是狠,是多疑,不过能走到他们这个地步的人,肯定对谁都不敢完的相信。”不知道当我走到他们这个地步,会变成什么样?心里突然泛起的念头,连自己都感觉到了滑稽,不过我想应该不会和他们一样的。
沉默了许久,飞哥说道:“这只是咱们的猜测。”
我笑了笑:“嗯,也对。”这时电话响了起来,看着来电显示,我直接就接听了:“喂,月月。”
“老哥,你干嘛呢?”月月问道。
“没事。”我说道:“怎么了?月月。”
“别人都有男朋友陪,我这不是没有人陪吗?所以想起老哥你了。”月月笑嘻嘻的说着。
我眼中布满了笑意,可还是故作不满的说道:“你竟然这么说,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这还没嫁出去呢?就这么对我了,哎。”
“嘿嘿,哥,我错了,你是最重要的。”月月笑着说道:“哥,我在学校门口呢,有些无聊。”
“小丫头,你说让我陪你就直说呗。”